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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庆幸自己对喜恶的爱憎分明.比如我很讨厌鸟语和闽南话但是我很喜欢京腔,像北京一夜那种.戏子眉角飞红,唇间呢喃咿呀,刀马旦身段袅娜唱一曲霸王虞姬.国粹还是有国粹之美誉存在的意义,笑.
对这些文化美学艺术与历史的羁绊总有一种虔诚的仰望.
比如英国圣洁教堂音乐,攀天的穹顶,迷蒙之音蜿蜒而过,没有痕迹,仿若洗礼的风尘不染.
比如楼兰古城的虚渺,我总是将其和玛雅王朝一并提起,枯藤老树,水晶头骨,穿越时空的幻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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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BB说我可能放下一切目前为止的追求去用毕生致力于一项历史的颠覆.然后有人不合时宜地插上来一句你达芬奇密码看疯了啊什么的我靠.
说开了达芬奇密码也不是什么足够让我产生顿悟这种高级思想的东西,它只是一枚钥匙而已,拆穿我长期自欺欺人闭上眼睛摸滚带爬闷骚走过了我游戏的几年.
恍然.不过也顶多是这样而已.
我记得我小时候跟着外婆踏进寺庙大门的时候就有种浑身颤抖的感觉.基本上我不敢看观音大士或者关公的塑像.有人说我天生对这有种排斥但是我想不通啊你看恐怖片赤裸裸的看会怕看佛像.
那个时候是小P孩啊哪懂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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